呵呵哒⊙▽⊙

这儿圈名呵呵哒.
其实这是个简称.我的全名是:

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嘿嘿哈哈呵呵哒

怎么样!帅气吧?!!
『沉迷搞事无法自拔』

【酒鱼】内线

#梗来自许嵩的《内线》#
#逻辑神奇,请自行理解#
#玻璃渣总是越多越好#
#Three Two One Go!#

  庄周在悬崖下捡到李白时以为他已经死了。贤者摇摇头不想再和这个不幸者扯上关系,但他没想到的是不幸者突然睁开了眼。
  李白睁开眼,目光涣散地看向庄周所在的方向。其实身受重伤的他什么都看不清,只是本能地朝那个方向伸出手。
  庄周心想他大概是招惹了某些不能招惹的人以至于重伤至此,于是好人做到底地把他带到扁鹊那里,期冀神医的双手可以救回这个落难的人。
  扁鹊看了眼他送来的病人似乎有些惊讶,但隔着围巾庄周看不出他的表情。扁鹊说他大概得在这里接受一星期的治疗。庄周放心不下他们,也决定留下来直到李白痊愈。
  庄周说凭扁鹊一个人无法应付太多敌手,扁鹊看着他盛满担忧的鎏金色眸子,最终默许了他的决定。条件是得由他来照顾他的病人。
  李白在被送来的第二天就醒了,立刻就想要离开这个陌生的环境。他以为身边的青发男子是最大的顾虑,但预料至此的扁鹊一早就给他下了迟缓药水。
  庄周睁开微眯的双眸看着李白,眼里盈满了笑意。他转身拿起床头的一碗清水递到不甘心的李白嘴边,这个干渴的人毫不客气地喝到见了碗底。庄周耐心地一点点加大倾斜的角度,让李白爽快地一次性喝完。
  李白喝完了水才感受到周遭的疼痛,方才试图起身时有些伤口被撕裂了,重又流出血来浸透了白净的纱布。李白咬着牙强忍痛楚一言不发,眼里满满的都是愤怒与不甘心。
  庄周仍无言地静坐一旁,随后开口道:“若是剑仙不肯受困于此,不如随庄某回稷下静养?”

  扁鹊本想阻止庄周,但一来他不愿惹上麻烦,二来李白恢复得很快,庄周又是只有在稷下时最为强大,他无需为他们的安危担忧。最后扁鹊只有让他们离开,望着他们的背影陷入沉思。
  庄周让鲲载着李白跟着他,自己在前面引路,于是一路平安无事地到了稷下。李白认为他们大概走了一条秘道,不禁为稷下的神秘感慨不已。
  李白知道到了稷下便是庄周的主场,便不再思考该如何逃脱,转而思索着自己今后的处境。如果仅凭自己一人之力不足以自保,不如就借助于稷下的力量,顺便也可以完成女帝的任务。
  庄周依旧神色淡然,但心里知晓李白居心不纯。所幸稷下并不是只有等闲之辈,区区一个李白,还不足以对稷下构成威胁。

  李白提出要留在稷下时庄周并未感到惊奇,这个要求可以说是在意料之中。何况李白选择待在稷下对于庄周而言是相当有利的。
  庄周并没有说什么就接受了他的请求。一晃已经过去了两个月,两个月中一直是他陪伴在李白身边寸步不离,为了照顾也为了监视。两个月中庄周对李白的戒备已经消了七成,他私心地认定李白是没有什么居心的——至少对于他李白是真诚的。
  李白对于这么轻松地得到许可很是惊奇,更惊奇的是贤者大人给予他的惟一要求是每天都要回到稷下,不论多远。这样的要求对于他自然是十分容易的,李白没有多想便答应了下来。
  庄周对于李白的没有多想产生了怀疑,怀疑他并没有把这条命令放在心上。这份怀疑在几天后终于得到了印证。
  李白在稷下边缘地区找到了一处安静的所在,于是某天他搬了一坛子酒去那细细品尝。等到他想起庄周的禁令时天色已晚,急匆匆赶回去,却看到庄周单薄的身影固执地等候在夜色里。
  庄周终于看到了李白,他又气又急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,只丢下一句“早点睡”就向自己房里走去。转身到一半手臂却被猝不及防地拉住,随即自己被李白一用力拉倒在怀里。
  隔天贤者大人便没有出现,按李白的说法是庄周最近腰有些疼正在家休养。

  所以当李白失踪时大家也能够理解庄周的失态。
  庄周表面上维持着自己淡然的心态,但无论学生还是贤者都看出了他的失魂落魄。自那之后庄周便没有再好好睡过,人们看到他总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。再之后的某一天,庄周也不知去向。
  李白那时正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,他的死对头们最后还是找到了他。恼羞成怒的他们用沉重的锁链把李白钉在发霉的墙上,不出一天已经有点点鲜血从手腕上流下,染红自己的白色长袍。然后这长袍也不堪他们粗暴的对待破裂了,几块白色的布片耷拉在腰带上。
  但对于这些李白都已经不在意了,他照样吟诗照样开朗地笑着,心中所牵挂的也只有远在稷下的那位贤者。
  庄周出现在牢门口时李白着实吃了一惊,他没有想到庄周当真会为了他来到这里。他看着庄周伤痕累累地对他微笑,看着庄周艰难地拄着他的青莲剑,看着庄周试着砍断锁链却屡战屡败,他犹豫着最终没有出手相助。
  锁链“哐当”一声坠落在地,庄周伸手紧紧抱住李白,一言不发。
  李白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他很想质问庄周为什么会来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  你难道没有看穿我吗…
  要是你没有来,就好了。真的。
  

  庄周感到一柄剑刺穿了自己的胸膛。他微笑着抬头望向怀里,怀里人早已泪水爬了满脸。
  李白任凭泪水汹涌而出也没有去擦拭。他感到有温暖的液体浸过他的手掌,他知道那是他心上人的温度。
  庄周微笑着,感受到他的生命力从伤口处迅速流失。他最后尽全力爬到李白耳边,尽全力轻声吐出两个字:
  再见。
  李白抱着身体逐渐冰冷的庄周,破涕为笑。
  怎么会到说再见的程度呢…
  他无力地依靠在庄周身上,青莲剑的刀锋点在地上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  庄周的鲜血顺着青莲剑的剑刃,缓缓流进他的伤口里。
  我们,会再见的。

  一只淡蓝的小蝴蝶落在青发男子的发尖上,随即消散在空气中,再也不见。

后记
  子休,我心悦你。
  我也是。

【物拟之四】【仍然是萌萌的阿鲲w】蝴蝶是我,我就是…

#丧心病狂的物拟系列嘿嘿嘿#


  庄周最近过得很不顺心。
  主要还是因为,他的阿鲲成精了。
  这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,鲲作为修炼千年的上古神兽,成精本是再合理不过了。
  问题出在成精的过程上。鲲是在被韩信偷走时,情急之下成精的。这就很成问题了。
  这样成精的鲲发现自己没法自如地变换形态。也就是说,庄周在未来一段时间内,得过着没有坐骑的生活。
  水深火热。
  庄周叹了口气,看向比自己矮了几乎一个头的少年,不抱希望地再次询问:“真的…不能变回去吗…”
  这日子,简直过不下去啊。


  鲲看着庄周一脸的生无可恋,感到了深深的内疚。虽然这一切并不是他的过错。
  遥远的汉地,韩信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。
  啊嚏。
  谁在骂我?


  为了补偿生无可恋的庄周,鲲自觉地担任起超级奶爸的角色。
  【等等这角色根本没有变好伐?!】
  于是墨子和老夫子惊讶地发现庄周不再来自家蹭饭了。
  于是他们好奇地搭伴去庄周家想要一探究竟。
  于是…他们看到一个还没有灶台高的孩子正费力地翻动锅铲,试图把已经糊了的饭翻过来。
  庄周在一旁围观着。
  果然还是去蹭饭的好…Zzz…


  两位贤者唉声叹气地接受了蹭饭庄周。
  鲲再次感到深深的内疚。
  贤者大人,对不住了。


  少年抱着一杆比他还高的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打扫着庭院,不时焦灼地望向门口。
  子休他平时回来的没这么晚吧?!
  果然自己没有跟着他是个错误的决定。
  该不会…?
  鲲越想越焦躁不安。
  经过几番内心挣扎,鲲干脆扫帚一扔就出了门决定自己去把主人找回来。
  “啊啊什么?他是在我这里蹭饭了没错但他早就走了啊…”老夫子转着手中的大棒,笑咪咪地看着不安的少年。
  …冷漠。
  “…没有。我没看到他。”墨子的声音闷闷地从盔甲后传来。他正低头对着一堆机械零件思考着什么,对于鲲的造访十分不满。
  少年只好打道回府。
  鲲很不开心地往庄周的小庭院走去,意外的看到庄周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。
  “阿鲲…”
  庄周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只是摆摆手示意少年跟他回家。
  然后走了没两步的庄周慢慢闭上眼睛,似乎是想直接瘫在地上睡过去。
  朦胧中庄周感到自己倒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,凉凉的,手感十分熟悉。
  庄周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到底是什么,就不由自主地陷入了自己的逍遥幻梦。


  鲲感觉到背上的庄周已经睡着了,于是小心地游进屋里。
  对于刚刚发生的事鲲感到不可理解。
  自己跑过去,想要接住即将倒下的庄周,然后…然后自己又变回去了。
  啊,这熟悉的感觉。
  鲲轻柔地让庄周滑落在床铺上。庄周仍然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一动不动,看来自己没有惊醒他。
  晃了晃自己圆滚滚的身体,鲲表示很满意。
  接着鲲试图再次变成少年的模样。这一次他很顺利地成功了。
  少年低头打量着自己,内心掩不住的喜悦喷涌而出。
  终于,真正地成精了是么…

  鲲爬到庄周的床铺上替主人拉好被子,自己也钻进被窝里躺下。
  别想太多,庄周家里只有一张床。
  庄周翻身抱住少年,发出了满意的咕哝声。
  这手感…也不赖嘛…Zzz…


  对于庄周的重返战场队友们还是很高兴的。毕竟有个坦克在队里会方便不少。于是庄周和一群射手法师加入了战局。
  五分钟之后…
  庄周的小头像还是一动不动。
  队友看着着急,于是孙膑发了句“老师醒醒这里是战场啊”。
  五秒钟之后,孙膑开始想要投降了。
  
  鲲发现自己成精之后属性有些改变,本来是坦克结果变成了法师。
  偏偏庄周不知为何睡得格外香甜,任凭自己怎么晃荡就是不起来打架。鲲无奈,只好把庄周安置在泉水里自己去守塔。
  然后队伍就成了三个法师一个辅助一个刺客。
  沉默。

  孙膑艰难地开口道:“…孙膑觉得孙膑是可以当坦克的…”
  众人一脸“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”地看着他。
  少年你加油。


  鲲在下路清着小兵伺机偷塔。
  同样在下单守塔的韩信微笑着看向少年。
  “鲲兄,别来无恙啊?”
  鲲:…冷漠。

  韩信到底是战士,输出比一个辅助的法师坐骑高出了不少。
  于是鲲眼睁睁地看着蓝小兵一个个倒下,仍咬牙不认输地清兵守塔。
  然后韩信冲过来扛起鲲就跑。

  …
  ……
  跳跳我cnm。
  听到没,cnm。


  “韩将军。”
  空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  “莫要太过分了。”
  如梦幻般美丽的蝴蝶悄然出现,每碰一下却是火辣辣的疼。
  “不然,可别怪庄某不客气。”

  韩信诧异地看着庄周。
  稷下的贤者大人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
  鲲诧异地看着庄周。
  主人居然会自己走这么远的路。
  不过…
  此时不逃更待何时!
  于是鲲顺利的跑回了自家塔里。
  然后回过头来和主人一起团了韩信。
  看着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的抱枪跳跳,变回本体的鲲默默地绕着他转了几圈以示默哀。
  然后载着主人去推塔了。
  沉默。


  “鲲…”
  “你,是我的,”
  “所以绝对、绝对不能再跟着别人跑了,”
  “知道了吗?”
  庄周面无表情地嘱咐着鲲。此刻鲲感到气压非常低。
  非常、非常地低。
  主人好可怕呜…

【庄周内心:特别是韩信那个小贱人。(冷漠)】

【物拟之三】【萌萌哒阿鲲】论如何拐走一只傲娇

#正太鲲出没请注意!偷鲲跳跳出没请注意!#
#丧心病狂的个人爱好#
#Three Two One Let's go!#



  “嗷嗷嗷嗷嗷嗷嗷——”
  庄周救我!那个红毛又来了!!!
  然后鲲理所当然地又被偷走了。
  鲲一路上乌拉乌拉地鬼嚎着,还不停地用鱼鳍在韩信身上乱拍乱打。
  韩信不管不顾地一路狂奔至一个幽静的小树林里,瘫倒在小溪边。
  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,但是偷鲲真的很累人。
  韩信干脆把长枪插在地上想要坐下来休息,于是他拍拍肩头的鲲说:“大兄弟我们都挺累的不如相安无事地休息休息?”末了又揉了一把。
  突然韩信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  这手感,怎么…
  韩信转过头看着鲲。
  原本鲲所在的肩头,一个清秀的男孩子也在看着他。


  韩信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。自己所拿的居然变成了人。
  他很想问问少年这是怎么回事,但看少年的脸色恐怕一时半会不会理他。
  唉。这也难怪嘛。
  韩信一边感慨万千一边思索变成男孩子的鲲该怎么带回去。
  突然间韩信感到有人走到他身边,一回头看到少年正不满的看着自己。
  “稷下在哪个方向?”
  敢情你是要自己回去啊。讲真你最好不要这样。
  韩信挠挠头思考片刻向少年伸出手道:“路上很危险的要不我——”
  “不我拒绝!”少年转身就跑。
  韩信愣了愣,立马追上去一边喊着“喂你——”
  “小心”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,韩信便眼睁睁地看着少年缓缓倒在溪水里。


  少年附近的溪水渐渐染上血红的颜色。
  韩信连忙跑过去扶起少年,嘴上一边说着“怎么这么不小心呢”一边把少年放在地上。这次少年倒是没有拒绝,只是咬着嘴唇不去看他。
  赤足在溪水里奔跑,你是疯了还是怎么?
  韩信低头查看,发现少年的脚底被水中锋利的石片划开了很长一道口子,鲜血汩汩地往外流着,但很快便渐渐变得迟缓。
  需要包扎呢。
  韩信看看自己又看看对方,视线最终停留在少年腰间的布带上。
  于是韩信毫不犹豫地伸手向少年身后的蝴蝶结探去:“对不住了,请把腰带借我一用吧。”
  少年的脸色突然间变的慌张起来:“等等你别——”
  韩信摸到蝴蝶结的尾巴,用力一拽。


  海蓝色的布条缓缓飘落于地。
  失去了束缚的衣袍向身体两侧滑落。
  韩信默默捂住喷涌而出的鼻血。


  少年慌慌张张地一手拉起衣襟一手夺回布带,脸色红得不行。
  韩信顺从地把布带还给了他,不忘吐槽一句:“没想到那么圆滚滚的神兽居然…”
  “闭嘴!”少年忍无可忍地斥道,声线里已有了很明显的哭腔。
  于是韩信对上了一对水汪汪的眸子。少年一边怒视着他,一边颤抖着极力忍住即将落下的泪水,看得韩信都心疼了。
  “好好好我不用你的腰带便是。”
  少年只顾低头整理衣物,待他抬头时视线便被飘扬的红色长发遮挡。
  韩信在溪水里洗干净了他的发带,拧了拧便举到少年眼前说:“那就用这个,可以吧?”


  少年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的包扎。
  啧啧啧,不行哪你。
  韩信也这么觉得。
  天哪,为什么会这样。耻辱。
  “…不如我带你回我家里再处理一下?”韩信无颜面对他的作品,万般无奈。
  “嗯…”少年不情愿地接受了他的提议。
  他站起来试图自己走动,孰料脚一沾地便钻心地疼。
  韩信在一旁看着少年一边龇牙咧嘴一边一瘸一拐地龟速前进,万般感慨,很是为少年的固执感到惊讶。
  为了在天黑前回到家,韩信决定采取行动。
  少年正艰难地走着突然怀里被塞进一杆长枪。他不知所措的抱着它。
  “帮我拿一下,谢谢啦。”
  随后韩信一手探进少年的膝盖内侧,一手环住少年的肩,腰上一用力,便轻轻松松地抱起了少年。意外的很轻嘛。
  【等等难道成精不遵循质量守恒嘛?!】
  在平时要是被这样对待鲲早就炸毛了,但现在想想这样比被背在背上舒服得多,少年便不再抱怨,安安静静缩着脑袋靠在韩信怀里。
  哼。今天就放过你一回。


  韩信抱着少年轻手轻脚地绕后门回到家里,终于长出了一口气,然后发现怀里的少年不知何时睡着了。
  这就很尴尬了。
  韩信想了想还是轻轻把少年平放在自家榻上,出门对家仆吩咐道:“我在路上遇到一个孩子受了伤,便把他带回来了,你们现在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。”家仆应着,拿起药物走进房里。
  待房门一关,韩信便瘫在座椅上开始了思考。
  好了,现在怎么办?难不成就这样把它养在这里?
  怎么可能。我堂堂大将军怎么会做这种事。
  怎么想都不可能…吧?!
  韩信叹了口气。
  也罢。鲲那家伙,也是想回到主人身边去的吧。


  韩信走进房里时家仆已经退了出去,于是两人再次大眼瞪小眼。
  少年瞪了他一会儿便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装作四处打量的样子问道:“所以这里是你家?”
  韩信应了一声,试探性地问了一句,“那么你想要我带你回稷下么?”
  少年并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。他低头陷入了沉思。
  良久韩信听见少年轻轻回答道:“…嗯。”


  韩信蹑手蹑脚地绕到庄周屋后,对身后的少年说道:“就是这里了,你自己进去吧…是我的话庄周他一定会暴走的。”
  “嗯…”身后的少年点头应允着,似乎还有一点点不舍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  下一秒,一个空灵的声音在韩信身后响起:
  “韩将军,别来无恙啊…?”


  最后庄周因为没得到鲲的协助让韩信跑掉了。鲲解释说是因为刚刚成精还不能自如地转换形态。庄周半信半疑地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  当然,也是掺杂了一点点私心的。

【物拟之二】【元芳的小飞镖】元芳你这是要搞事情


  元芳一脸懵逼的看着他。
  他一脸茫然的看着元芳。
  发生了什么。


  五分钟前。
  元芳默默地围观着狄大人和零的日常工作。
  狄大人嘴角的弧度,是以前没有的呢。
  我感觉我在发光。
  于是元芳默默地溜了出去。
  坐在自己房间的地上,元芳沉思着。
  大约半小时后,元芳一脸悲壮地站起身,在一张纸条上写着什么。
  不久元芳停下笔,满意地看着。
  这样,大概就可以了吧。

  然后?然后…就是这样了。


  “这哪?”
  “你谁?”
  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,一个略低沉一个稚嫩。
  于是他们重又互相大眼瞪小眼。
  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,噗哧一声笑出声。
  元芳愈发不满地看着他,“你笑什么?”
  “我觉得你还是挺可爱的嘛。”
  他满意地看着元芳的小脸唰的一下变的通红。
  “对了你刚刚是不是用了什么魔道法术?”
  “我…是你的飞镖啊。”
  元芳傻傻地反问道:“难道你手上拿着的不是吗?”
  他不禁又笑出声来,末了一只手轻轻放在元芳脑袋上,俯身在元芳耳边轻声说道,“这些,是我的。而我呢…是你的。”


  狄仁杰感觉有哪里不对。
  最后一个强迫症的直觉帮助他找到了答案。
  元芳呢???!
  这下子淡定如狄大人也坐不住了。匆匆办完手头上最后一起案件,狄仁杰挥挥手叫来零,“我去看看元芳在干吗,你帮忙盯一会儿。”零点点头表示理解。
  曾经作为一个令牌的直觉告诉他有某些事情发生了,但具体来说是什么,他不知道。
  狄仁杰行色匆匆地走到元芳房门前,刚要敲门,却听到隐约有人声响起。听不清内容,但狄仁杰可以肯定的是,这不可能是元芳的声音。
  这下子狄仁杰也放弃了敲门的打算,果断地伸手一推——
  “元芳——?”


  屋里的气氛相当微妙。
  狄仁杰一手搭在门上冷冷的看着他们。
  黑发的少年正俯身在元芳身上不知做了什么。
  元芳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,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办。
  听到狄仁杰的声音,元芳很明显地浑身一抖,转过身来却又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战战兢兢地嗫嚅道:“狄大人…”
  元芳身后,黑发的少年满脸笑容的打量着他,眼神凌厉而危险。

  狄仁杰冷冷地和他对视着。
  “报上名来。”
  那人却仿佛对此很出乎意料似的低头思索起来,过了一会回答道:
  “苦无。”
  狄仁杰陷入了沉思。
  苦无是一种来自扶桑的暗器,在形状上类似于…
  狄仁杰震惊地抬起头看着他。
  “难道你——”
  苦无微笑着看向他,仿佛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。


  元芳在一旁围观着他们的对视,内心瑟瑟发抖。
  我的工资…
  所幸狄仁杰并没有就工资一事发表看法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“自己的人自己看好”,便反手带上门工作去了。
  元芳愣愣地看着狄仁杰远去的背影,欲哭无泪。
  所以狄大人你就这样把我留下来和这个hentai独处一室嘛??!
  连苦无都开始心疼他了,于是他大大咧咧地伸出手摸了摸元芳的脑袋:“唉我说你们啊——”
  元芳惊了惊,随后触电般一蹦老远,戒备地看着他:“我警告你!和我保持两米远的距离!!不准越界!!!”
  苦无哭笑不得地看着炸毛的元芳,口头上漫不经心地连连答应,心里思索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元芳这么惊恐。


  “吱呀”一声,关上的门又被打开了,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:“狄仁杰让我来…元芳你怎么了?!”
  苍天哪!!!!!!!
  看到了救星的元芳不管不顾地飞奔过去扑在零的怀里瑟瑟发抖,想想有哪里不对又赶紧放开了他,围着他绕了几圈最后躲在他身后继续瑟瑟发抖。
  啧。
  零面无表情的接受了元芳的热情。抬眼望向对面那人,他不禁默默地开始了吐槽。
  这人谁啊。
  居然能把元芳吓成这样,想必是个厉害角色。
  零面无表情的揉了揉元芳以示安抚,然后说道:“狄仁杰那里缺个帮手,你过去吧。”元芳立马如获特赦般飞快地溜走了。
  唉。真是的,连门都不关一下。
  关上门,零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  在连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,苦无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,一丝丝气息痒痒地挠着他的耳廓,“干什么啊,干什么好呢…那么干你怎么样?”
  零震惊地转过身,差点撞上苦无的鼻尖。
  苦无的双臂掠过零的两侧撑在门板上,正一脸玩味地看着零惊慌失色。
  啧啧啧。狄仁杰你挑助手的标准真是令人怀疑啊。


  对于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。狄仁杰你好像没说过这个吧。
  面前人传来的压迫感清晰无比,尽管他有可能并没有零那么高。
  零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迅速加快,自己的呼吸声甚至已经急促至清晰可闻。
  真是羞耻啊。令牌界的耻辱。
  零觉得这样子再久一些他会崩溃的。

  没想到狄仁杰家里的一个个都这么敏感。苦无这样想着又有点怀念刚刚溜走的元芳。
  手感一定很棒,嗯。
  不过令牌先生你这样真的好吗?你大概不知道你现在是多么诱受吧。
  苦无微笑地看着面前零的表情变的愈发微妙,双颊渐渐染上绯红的颜色。
  啧。
  本着见好就收的原则苦无颇为遗憾的收回双臂,往后退了一步以示友好。
  望着零一言不发地匆匆离开的背影,苦无的心情颇为愉悦。
  不能急。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。


  狄府又多了一个成员。狄仁杰又多了一个助手。长安城又多了一个捕快。
  但是元芳的日子却没以前那么好过了。对此零表示赞成。


  今天的苦无依旧乐此不疲地调戏着狄府的两位捕快呢。

【物拟之一】【令牌先生】今天的狄府依旧风平浪静

#神奇的物拟系列!#
#不喜出门左拐勿喷#
#321go!#


  今天是安琪拉第二十七次放火被捉。
  今天是狄仁杰第二十七次捉到放火的安琪拉。
  “我真的很不明白,情侣就那么可恨嘛?!”狄仁杰按着头一脸冷漠。
  糟糕,头痛又发作了。
  安琪拉气鼓鼓地瞪着他:“当然了!特别是那些光天化日之下秀恩爱的!辣眼睛!现在赶快把魔法书还给我!!”
  “按照律法你至少得关上至少五天…没算上之前几次。你就乖乖待几天吧。”看来这头疼一时半会好不了了。唉。
  安琪拉愤愤地转过头不去看他。
  哼。待着就待着,谁怕谁啊。
  亚瑟那个笨蛋最好快点来接她出去。


  今天是亚瑟第二十七次接安琪拉出拘留所。他感到有点点崩溃。
  “陛下请您看管好您的随从…下一次的惩罚可不会这么轻了。”狄仁杰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无奈。这样麻烦的罪犯可真是少见。这真是…啧啧。
  有这么一个三天两头放火烧情侣的随从是一种怎样的感受。
  好崩溃哦,但还是要保持作为骑士王的风度。
  “…好的。”亚瑟本就严肃的脸部线条变的更僵硬了。
  亚瑟的背后安琪拉正冲着狄仁杰吐舌头。
  哼!叫你关我!
  突然间一个绝妙的主意出现在她的脑袋里。
  安琪拉默默地翘起嘴角。嘿嘿嘿。活该。
  转过身翻看着厚重的魔法书,安琪拉小小声地念诵道:“ÅÄÁ@*$%,ÉÊËÇÃÈÕÜáåÙäâðî,ëçèéêβιοπθηκωΑΓěv*@ueec,jlirscboeqqdhÊËÍãéèçÞäζενομξφΦщъщ,шфКМНЙГЗЪЭЩЧЮЯ …【别管我都是乱码的】”
  但是效果似乎与计划中的不同…
  “砰!”


  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大堂中央。那里是刚刚突然出现一团浓烟的地方。
  保护环境,人人有责。
  但浓烟散尽过后,原地出现的并不是她的小跟班。
  狄仁杰清清嗓子问道:“来者何人?”
  那人没有回答,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  

  “元芳,你怎么看?”
  “回大人,元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  “…下个月的工资,取消。”
  “…嘤QAQ”

  安琪拉很失落。
  自己的魔法居然会出差错。魔法界的耻辱。
  但是问题是她刚刚念的咒语是什么…
 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?

  亚瑟现在很想捂脸。但是身上的铠甲太厚重,限制了他的行动。
  自家随从好像又惹祸了。变出了一个人诶。
  至少她这次不用被关了。
  可喜可贺。

  现在最懵的是那位刚刚出现的栗发青年。然而并没有人为他解释情况。
  这年头,唉。
  所以说,这哪我谁。


  “至少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吧…”狄仁杰感觉他的头痛又加剧了。这年头,治安官不好当。
  “…零。”低沉的声线响起,那人没有再盯着狄仁杰,转而若有所思地看着安琪拉那本又大又厚重的魔法书。
  安琪拉被他盯得浑身发毛,但鉴于亚瑟在场不好再惹出什么麻烦,于是愤愤地缩会亚瑟身后。
  “那好,你随我来。安琪拉你可以走了。不许再犯!”
  安琪拉开心地一跳一跳地跟着亚瑟走了。狄府大堂重又安静下来。


  狄仁杰随便用了个“例行巡视”的理由支走了元芳。元芳不情不愿地离开了,顺手带上大门后却轻手轻脚地爬上屋顶偷听屋内的情况。
  狄仁杰皱眉看向若有所思的栗发少年:“有什么想说的现在说吧,这里没有别人了。”
  少年赞许地点点头,开口道:“其实,我是你腰上令牌所化。若是不信我你大可自己看看。”

  这个答案绝对是出乎他的意料的。放在平时,狄仁杰不会相信这种事的,即使是神秘莫测的魔法。
  但这次由不得他不信。因为他的令牌确实是少了。少了三个,正好红黄蓝各一个。
  再仔细打量面前的少年。红瞳,蓝腰带,手上拿着一个黄令牌,大概是作为武器?
  那么,“零”这个名字大概也是临时编的吧?不过这个名字还行,凑合着用好了。
  少年静静地站在原地接受狄仁杰的审视,看看他差不多明白过来了便开口说:“所以我决定今后跟随狄大人您。”
  狄仁杰挑眉道:“为何?”
  零答道:“之前我是你的武器,变成人了也该是你的人吧。”
  我的人…吧。
  零抬眼看着他,“同意了?同意了就叫那小子进来吧,偷听也是很累人的活呢。”
  “是吧,元芳?”


  真是个厉害的家伙。居然能察觉到我的行动,是个狠角色呢。
  但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。哼。
  元芳耷拉着一对大耳朵走进来,可怜兮兮地看着狄仁杰,“狄大人我错了,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听的,狄大人请不要…”
  “下个月,工资取消,加班翻倍。”
  “…”
  元芳很想辞职。但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为了下下个月的工资,他忍了。
  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。忍就忍。
  “对了,”狄仁杰叫住转身想走的元芳,“你有新同事了,确定不先去联络联络感情吗?”
  元芳很确定当时的狄大人嘴边有一抹稍纵即逝的坏笑。


  “你就是元芳么?”少年打量着这个刚刚到他的膝盖的小不点儿。
  “想必你已经知道了,我是零。初次见面,请多指教。”
  即使是说着这样的客套话,少年的面容依旧是冷若冰霜。
  简直和狄大人一样可怕呢…元芳默默地在心里抖了一抖。
  完了,这个时候我该说些什么。
  真tm尴尬啊。


  长安城里并没有多少人很在意这位新来的居民,一切都平静如常。
  但变化确实还是有的。比如长安城里本来就稀少的罪犯变的更少了,比如例行巡逻时狄仁杰身后除了元芳,又多了一个不苟言笑的少年。
  “哦,他是新来的捕快,名字是零。”狄仁杰微微笑着答道,面部的线条似乎也柔和了许多。
  “这样啊。”李白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少年,忽然又拍拍他的肩膀,“那么不知阁下是否愿意与李某开怀畅饮呢?”

  醉酒的零并没有发酒疯,而是格外的安静——那种无牵无挂什么都不关心的平静。
  不过这样的他倒是很听话。
  这真是太好了,不然我堂堂大唐捕快李元芳就得很没面子的扛着一个醉汉回去了。多可怕,密探界的耻辱。
  很快狄府大门出现在眼前,元芳刚松了口气,陡然间背上一沉。
  太没骨气了吧。你好歹坚持到进门啊。
  元芳费力地扛着零,刚进门,便看到狄仁杰默默地伫立在黑暗中,看着他们。
  看得元芳后背发毛。
  狄仁杰一伸手,元芳便感到后背的重量卸了下来。
  “把他交给我处理吧,元芳你回房睡觉去。”


  今天的狄大人依旧忙碌。
  今天的零依旧面无表情的协助狄大人工作。
  今天的狄府依旧是风平浪静。
  只有元芳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暗搓搓地研究着什么。
  “ÅÄÁ@*$%,ÉÊËÇÃÈÕÜáåÙäâðî,ëçèéêβιοπθηκωΑΓěv*@ueec,jlirscboeqqdhÊËÍãéèçÞäζενομξφΦщъщ,шфКМНЙГЗЪЭЩЧЮЯ …”